将依依
陈梓涵也来了兴致,拿起桌上的丝绸胶带,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:“把嘴闭上,不准叫。”她的动作有些笨拙,胶带缠了好几圈才封住我的嘴,只留下鼻腔呼吸的缝隙。酒精让她少了往日的犹豫,指尖划过我被封住的嘴唇,带着一丝戏谑。
林薇夺过蒋依依手里的皮鞭,走到我身后:“让姐姐教教你怎幺听话。”皮鞭接二连三地落下,每一下都带着风声,后背很快红肿起来,细密的血珠透过衣物渗出来。我死死咬住牙关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因为胶带的束缚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任由身体因疼痛而颤抖。
蒋依依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喝了一口,突然说道:“把他的衣服脱了,让我们看看他的‘勋章’。”林薇立刻俯身,粗暴地扯开我的佣人服,赤裸的后背暴露在冷空气中,红肿的鞭痕与之前未消的疤痕交织,触目惊心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林薇笑着用指尖轻轻触碰我的伤口,刺痛让我浑身一颤,她却笑得更欢,“再给他加点料。”她从道具盒里拿出一支冰棒,拆开包装,直接按在我的伤口上。
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我浑身痉挛,冰冷的刺激顺着皮肤蔓延,缓解了些许灼痛,却又带来新的战栗。陈梓涵看得眼睛发亮,也拿起一支冰棒,模仿着林薇的动作,按在我另一侧后背:“这样是不是更舒服?”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天真,动作却毫不手软。
蒋依依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将杯底剩下的酒液泼在我的胸口:“用舌头舔干净,不准浪费。”我低下头,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胸口的酒液,辛辣的味道混合着皮肤的灼热,让我头晕目眩。
酒意越来越浓,她们的动作也愈发失控。林薇将铁链拉到最长,让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,她则踩着我的后背,来回踱步:“真稳,比沙发还好用。”蒋依依坐在我背上,手里拿着软鞭,时不时抽一下我的大腿:“爬快点,带我们在房间里转一圈。”
陈梓涵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画笔,在我背上的红肿处随意涂鸦:“画个小乌龟,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乌龟佣人。”画笔的触感与伤口的刺痛交织,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薇脚下一软,从我的背上摔了下来,哈哈大笑起来。蒋依依也有些体力不支,瘫坐在橡胶垫上。陈梓涵的画笔掉在地上,她揉了揉眼睛,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清醒的愧疚:“是不是……太过分了?”
林薇摆了摆手,醉醺醺地说道:“不过分,他乐意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靠在墙上睡着了。蒋依依也闭上了眼睛,呼吸渐渐均匀。
惩罚室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和铁链的摩擦声。我趴在地上,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四肢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,却丝毫不敢动弹。胶带还封着我的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橡胶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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