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再少年二
床边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墨,一层毯子薄薄的却把我整个人死死裹住。我蜷着身子,膝盖抵着下巴,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地板。空气里飘荡着着她身上的薰衣草香,混着我自己汗水的咸涩。鸡巴却硬得发疼,龟头紧紧顶在小腹皮肤上,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弹跳,像在无声地抗议。
我咬紧后槽牙,指尖抠进掌心。白天被她鞭打的痕迹还在——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,隐隐作痛。可越疼,那股火烧得越旺。
“忍着。”
她的声音像一根细线,勒在我脑子里,怎幺都挣不脱。
我受不了了。
我像一条偷偷溜出狗窝的狗,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。客厅漆黑,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路灯的冷白光,地板在光里泛着幽幽的青。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,带着一丝她卧室门缝里飘出的体温。我膝行着,尽量不让膝盖发出声音,一路爬向厕所。门虚掩着,我用肩膀轻轻顶开一条缝,闪身进去,反手把门掩上,只留一条细细的缝。
厕所里只有排气扇低低的嗡鸣,像远处有人在叹息。我跪在马桶前,拉下睡裤。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,青筋暴起,龟头已经肿得发亮,马眼一张一合,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,顺着柱身往下淌,凉凉地沾湿了阴囊。
我握住它,手掌因为紧张全是冷汗。刚上下套弄了两下,脑子里就炸开一片白光——全是她昨天用脚踩我时的画面。不是白天鞭打的痛,而是她脚底落下来时,那种柔软却带着重量的压迫感。脚心最嫩的那块肉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,微微一碾,就让我差点当场崩溃。
我喘得越来越急,手速越来越快。镜子里映出我的脸,酒窝因为痛苦而死死绷紧,喉结疯狂上下滚动,额头青筋一根一根鼓起。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
“萧辰。”
声音从背后响起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一把冰刀直接插进我后心。
我猛地僵住,手还握在鸡巴上,指节发白。
顾清歌靠在厕所门框上。睡裙领口松松垂着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。高马尾已经散开,黑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头。她赤着脚,脚趾随意扣着瓷砖,脚背在夜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光。脚心因为白天一整天的行走,隐隐透着一点粉红,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极淡的、只有我能闻到的汗香。
她看着我握着鸡巴的狼狈模样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的笑。那笑干净得像操场上拉拉队女孩转头给你一个鼓励的眼神,却让我脊背瞬间爬满寒意。
“半夜不睡觉,跑到厕所里……自己玩?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耳朵,“还是说……想我了?”
我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鸡巴在她视线里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,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,顺着龟头滑落。
当前第 1 页 / 共 14 页
⬅ 上一页
下一页 ➡

